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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新年趣谈:对子摊、画棚子
过年杂感




 中国文化报 >  2019-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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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新年趣谈:对子摊、画棚子

    进入农历腊月,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杨家埠村年画艺人忙着赶印木版年画,春节前销往全国各地。新华社发(张驰 摄)

    陈万清

    过年有多种年俗。今天只简略谈谈其中家家户户至今都遵循着的两大习俗,就是贴对子、贴年画。

    对子摊

    对子即春联,亦称楹联,源于五代在桃符上题写的联语。以老北京人为例,十分讲究贴对子,因而新年前繁华街道两旁就摆满了对子摊,真是“香墨春联卖将去,情思风物笔下来”,将节日气氛点缀得很浓厚。

    昔日街头的对子摊,都以“书春”“翰墨”榜书为记,摆一张方桌,桌子压着陈列写好的对子,备有纸笔墨砚,现写现卖,立等可取。摊上的对子真是五花八门,大小尺寸的都有。供城市居民家买的有:门心、街门对、屋门对、抱柱、春条、斗方;供郊区农户买的有:井对、大车对、粮囤对、猪舍对、牲口棚对。对子的内容无不与吉、庆、福、喜、禄、寿有关,令人赏心悦目。

    摆对子摊的都是挥毫能手,各具临池功夫,既有须发皆白的美髯公,也有文质彬彬的年轻学子。他们摆对子摊不图多赚笔润,而是着眼于以文会友,借纸学书,节前享文雅之乐,所以都是买对子赠横批,买春条赠福字。有的年少学娃“初生牛犊不怕虎”,结伴趁假期也来摆摊卖对子,卖一腊月对子赚的钱足够春节后正月里逛厂甸的花费了。

    画棚子

    老北京一进入农历腊月在繁华街头就出现许多卖年画的画棚子。选购者络绎不绝,将称心的年画买回家,等腊月二十四扫房日过后,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里贴上新年画,喜迎春节。

    画棚子都用杉槁和布幔搭成,蓝布幔上系几道绳索将年画陈列出来,进棚望去琳琅满目。

    画棚子卖的年画大多产自杨柳青,该地以盛产年画享名。早年的年画多木版彩印,小张的四开型,大张的对开型,内容可分如下几类:

    一类是吉祥画,寓意福、禄、寿、喜。如《鲤鱼跳龙门》画两条欢蹦乱跳的大鲤鱼,红鳞金灿,寓意是吉庆有余。《喜鹊登枝》画两只喜鹊栖落枝头,似在喳喳喳报喜。《聚宝盆》画一金盆里元宝上尖,旁边的摇钱树下金钱满地,预示钱财兴旺。

    再一类是京剧场景和扮装的剧中人物。这类年画俗称“戏出”,有《三娘教子》《龙凤呈祥》《贵妃醉酒》《打渔杀家》等传统剧目多种。“戏出”不是剧照的翻版,是画家的艺术创作,画面突出了剧中人物的扮装、表情和身段,给人看后有美的享受。

    还有一类是取材我国古典名著《水浒传》《三国演义》等人物肖像画,画中人物顶盔披甲,英姿飒爽,看了令人振奋。

    画棚子还卖四扇屏、八扇屏连环画,一套多幅,每张窄长,因画面连环衔接突出了故事情节,取材多为古代民间故事。这种连环年画概不单卖,要买就买一套。俗话说:卖货当时。腊月二十四扫房日前买的人多,画棚子人满为患,但到了除夕就都降价甩卖了,货主要尽量将存货卖光,否则过了景就没人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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