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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历史剧《望鲁台》:弘扬儒家文化 传承燕伋精神




 中国文化报 >  2019-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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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历史剧《望鲁台》:弘扬儒家文化 传承燕伋精神

    《望鲁台》剧照

    《望鲁台》排练照

    由陕西省千阳县人民剧团和北京红布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创排的新编秦腔历史剧《望鲁台》,在陕西省、市、县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下,于4月24日在西安易俗大剧院进行首演。演出现场座无虚席,气氛热烈,掌声不断,得到了各级领导、各方专家、各界人士的充分认可与高度赞赏,首演获得圆满成功。

    杨 君(国家一级导演、陕西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小梅花秦腔团副团长、陕西省“四个一批”人才、陕西省三八红旗手)

    当秦腔《望鲁台》深情谢幕之时,我和此剧目诞生的发起人宋亚平才有了如释重负之感。我曾坦言,接到这个戏,我用了小半年的时间去研读文本、走近燕伋。“接陕西地气、服秦腔水土”,在我的“折磨”下,音乐、舞美、灯光、服装等主创团队的同仁们几乎完全在一次次地推翻自己,数易其稿,潜心寻找着那颗我们心中的形象种子……也曾戏言,当蝉联两届曹禺剧本奖的罗周的剧本遇到千阳县最基层剧团的时候,我着实发呆了好几天。无论案头工作有多扎实细致,下地排练便是活脱脱的现实与考验,在一遍又一遍的排练中燕伋终生尊师重教三赴三返鲁秦间的精神也在一遍又一遍的体验中潜移默化地植入到了剧组每位创作者的心田,苦并快乐着。用心用情用功为人民立言,我们在践行着!

    宋亚平(《望鲁台》项目总监、中国广播电视制片委员会制片人、北京红布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

    秦人燕伋师从孔子虔心求学,回乡设教,思师心切,撩襟撮土,垫足望鲁,三往三返于秦鲁之间的故事,在我的家乡千阳县家喻户晓,燕伋的影响,家乡民风淳朴,人才辈出。我出生千阳,自小对此耳熟能详,近年来因思乡而常回家探亲,也总想为家乡做点什么,却一直未偿所愿。2017年年底,在和县文旅局局长吕明强闲谈中,我们不谋而合,共发此愿,想把燕伋之典故打造成文艺作品。带着浓浓的家乡情结,我开始筹划此事。历时一年多,经过多次研讨、打磨,数易其稿,2019年4月24日,终于在西安易俗社剧场与观众见面。当秦腔舞台剧《望鲁台》在观众的喝彩声中缓缓谢幕时,我作为项目的发起人、项目总监,给大家深深鞠上一躬。感谢陕西省、市、县各级领导给予此剧的高度关注。感谢千阳县委、县政府、县委宣传部、县文化和旅游局的大力支持。感谢剧作家罗周老师的精心编纂。感谢杨君导演的倾力打造。感谢作曲邓增奇和舞美设计盛小鹰等主创团队的精心创作。感谢中国剧协的老师及各位专家的指导意见。感谢千阳县人民剧团的倾情演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才有《望鲁台》今日的初步成功,使我得偿夙愿。愿《望鲁台》走得更高,弘扬儒家文化,传承燕伋精神,唱响时代主旋律,传播民族正能量。

    “伟大”的诞生

    ——看秦腔《望鲁台》有感

    马  也

    在当下整个中国戏剧热火朝天的大环境中,一个较为边远的西部县剧团,陕西省千阳县秦腔剧团,演出了一部也并非是紧贴现实的新编历史剧《望鲁台》。看戏之前,期待不高,观赏之后,大吃一惊。有资料和论文显示,改革开放40年来,整个中国有两万多部新编原创戏剧作品问世,但是能保留的,可以称之为经典的,不超过十部。我不敢更不能断定,秦腔《望鲁台》一定能进入中国艺术的经典或高峰之列,但我敢说,它目前一定是优秀的,即使放在当代四十年的艺术长廊里去比较,放在当今如火如荼的全国戏剧的大舞台中去衡量,也是一流的。也许有人不理解,边远的地区,边缘的题材,县级剧团,初次上演,远离戏剧的热点,何以有如此高的艺术成就?然而在我看来,这正是我们今天看待与分析艺术现象需要引起特别注意和深思的问题。

    《望鲁台》是一部历史剧。主体框架是写孔子和他的弟子燕伋,及其他弟子的故事。西北千阳的秦人燕伋,是孔子的三千弟子之一,一生三次赴鲁三次返秦;在家乡教书育人,滋养乡邻,开启民智;然而又每日思师念师,思鲁念鲁;遂一边教书一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担土筑台,以便登高望鲁,虽隔千山万水,但使心灵相通。燕伋 “超现实”的作为以及他对乡民的“培根铸魂”,终于使人民开悟:在他离开甚至离去的岁月里,乡民们继续筑台高达百尺,继续“望鲁”更是“望燕”。直至两千多年后的今天,陕西千阳县存“望鲁台”,有“中华尊师第一台”之美誉。有关燕伋和孔子的故事,史料记载极为有限,也缺少戏剧性;要写出意义、意味、意蕴,写出新意、写出人物,还要好看有戏,怎么编怎么写?很难。

    编剧罗周为全剧设置了一个核心悬念,就是孔子率领弟子周游天下布道讲学,西行至函谷关下,本该一步向西入秦,但突然决定不入秦,而且决定“终生不入秦”。一方面,这个悬念留给了世界留给了观众留给了戏剧,另一方面也萦绕了燕伋整整一生,从年轻到年老,甚至影响并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走向;燕伋为此三十五年间三次往返秦鲁,最后在孔子去世前揭开“不入秦”的悬念,这个悬念是关于人的、关于人性的、关于“伟大”的诞生的。

    世界上所有“伟大”的诞生,无论是思想、学说、作品、人物还是事件、事变、事迹、事功,都取决于两点:对象自身的伟大和发现者眼光的伟大。如同没有麦哲伦、哥伦布的发现,人类就不知道新大陆乃至地球的真相和伟大,正如没有司马迁的发现,我们就不知道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的伟大一样,所有“伟大”的诞生都需要被发现。燕伋的“伟大”是被孔子很久以前就发现了,于是孔子也是伟大的,眼光的伟大。

    “伟大”的确立,需要进步而又恒定的价值观做判断,是需要经过历史检验的。燕伋的伟大是指他的精神境界的伟大、人性的伟大、人格的伟大和灵魂的伟大。表面上看,燕伋的一生与凡人无异,且有些傻、有些笨、有些“瓜”、有些憨;戏里的一个重要的道具——扁担,是重要的精神象征,燕伋永远挑着扁担,从翩翩少年到苍苍暮年;挑土筑台的是扁担,赴鲁返秦千里迢迢风尘仆仆永远不离的也是扁担。扁担,是他人生的担当、是他人性的担当、是他文化的担当,也是他对父老乡亲、对师长的情感担当。傻、笨、“瓜”、憨,一生执着,纯粹纯洁,单纯坚定,本色不改。三十五年前,孔子正是发现了燕伋这种超越世俗的至高无上的“如清泉里汲出的水一般”的“高贵的单纯和肃穆的伟大”,才在他的扁担上刻下“铁扁担”三个字,才在函谷关转头回鲁的。在《辨银》一场戏中,孔子发现并证实了燕伋身上没有精明精致,没有犹豫彷徨,没有功利妥协,没有机灵算计,没有狡诈虚伪,于是他才掉头向东返鲁的。事实上,孔子是把他自己要完成的“开化西部”的宏伟大业托付给燕伋了。对于燕伋来说,这副担子该有多重,对孔子而言,他对弟子的信任该有多高。孔子做的这个决定对了。三十五年后,在万籁俱寂、一灯如豆的那个夜晚,孔子与燕伋两个伟大的灵魂,抚琴而歌“弦上作别”。孔子去世前的一刻,揭开了这个悬念。在第五章《论道》中,孔子说(唱):“天下无道沦落久,谁播信义泽九州?谁将礼乐教黔首,谁将仁德劝诸侯?促膝相望执君手……”傻、笨、“瓜”、憨的燕伋若可为圣贤,则人人可以为圣贤”“圣贤者,远乎哉?不远也”。孔子在回答几乎困惑了燕伋一生的“三问”过程中,道出了他与燕伋相比的“三不如”,感天动地。燕伋之所以嚎啕痛哭,在于孔子的临终点破——燕伋一生都以为自己是个既傻又笨的凡人、常人;此时的观众被震撼了,原来伟大就诞生于平凡之中,圣贤就在人们身边,“可望又可及,可敬又可学”——全剧形象艺术地解释并揭示了“伟大”的诞生,这是编剧罗周以艺术的方式所做的一个贡献。

    《望鲁台》的思想是密集的,意象是多重的。燕伋生时他“望鲁”,燕伋死后人民“望燕”,“望燕”就是“望鲁”,而“望鲁”“望燕”就是向上、向善、向美。这个意象独特、深刻、博大。习近平总书记要求的优秀作品的三条标准:精神高度、文化内涵、艺术价值,这部戏都做到了。

    作为戏剧艺术,《望鲁台》塑造了两个生动饱满的人物形象:燕伋和孔子。把伟人常人化,把圣贤凡人化,把经文通俗化,把哲理感性化,把看似平常平淡的情节戏剧化、场面化、机趣化。孔子和燕伋都可亲、可近、可学、可爱。

    《望鲁台》的结构极具匠心。全剧六章:《辞归》《筑台》《辨银》《授业》《论道》《悟台》,借鉴元杂剧“四折一楔子”的体例;一鲁一秦,一返一往,冷热相济,跌宕起伏。这部戏的难写之处在于:这个题材不是传统的“戏剧性”叙事结构所能处理的;不具备《玩偶之家》或者《曹操与杨修》一类的一线贯穿到底的尖锐的对立性冲突;若非大手笔,此剧几乎难以下手。但是现在看这部作品,它艺术上的完整程度、完美程度,实属上乘。尤其是《辨银》《论道》两场戏,妙思巧运,层层推进,奇峰迭起;舞台呈现上千回百转,情感表达上波涛汹涌;演出勾魂摄魄般地紧紧吸引着观众,赢得观众掌声不断。这部戏的成功,年轻导演杨君功不可没,整个舞台干净流畅,风格统一而凝练。《辨银》等场次章节,场面调度层次清晰,手段丰富。燕伋和孔子的服装敢用大泼墨大写意,见出导演的从容自信和创造性。作为一个县级剧团,能有饰演燕伋的李江伟和饰演孔子的邢海珍两位出色的主演,殊为难得。

    这篇短文的标题叫《“伟大”的诞生》,我不敢说《望鲁台》就是一部伟大的作品,或者说编剧罗周也是中国戏剧的一个“伟大”的作家,毕竟她还很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我从她的文才、史才、诗才、剧才中,从她的艺术想象能力、虚构能力、结构能力、驾驭能力中,朦胧感觉到她的身上有洪升、孔尚任乃至关汉卿、汤显祖等文化巨匠的味道、气息和影子。

    一挑土生万挑土

    ——《望鲁台》创作札记

    罗  周

    2018年在我创作任务最为繁重之时,接到《剧本》杂志武丹丹的电话,问我是否有兴趣写一部秦腔。我本该推辞却很快接受了,既因策划人、剧目总监宋亚平先生的真挚,更因那个人、那座台,使我的心被磅礴的崇高感击撞着,并热切想将这感受付诸戏剧、与大家分享。

    世传孔子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这七十二人里,有个秦人叫燕伋。他曾三度赴鲁,就学于孔子,后归千阳故里,教化乡邻。因思师心切,燕伋每日堆土垫足,登高以望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成一高台,世称“望鲁台”。相关史料极为有限,这既提升了写作难度,也给了编剧思考、创作的空间。“望鲁台”又有“中华尊师第一台”之美誉,那么,是写燕伋怎么尊敬师长么?燕伋是西北大地上孔子唯一的弟子,“开西秦设馆教学之先河”,那么,是写他怎么教书育人么?当然,这些皆可入戏、都能成戏,却不是我最想写的,因为最打动我的,并不是这些。

    打动我的,是从秦至鲁、从鲁至秦这条漫长的道路,便今日驱车,也在1000公里以上。2000年前,燕伋,这个风尘仆仆的西秦汉子,肩挑扁担,三往三返,从壮年行至暮年,整整一生奔波在这条道上。鲁地什么吸引着他?是孔子、是孔子象征的文明文化;秦地什么呼唤着他?是亲情、是乡情。两种力量拔河般作用在他一人身上,产生巨大的情感张力,这两种力量又不是对峙、对立的,而是累加、融合的,它们合二为一的结果,便是千载以来仍默默屹立的那座高台。风尘岁月湮没了多少勋业王侯,望鲁台呢,一任岁月之河从它身上轻轻流过,风蚀雨淋、久而弥新。史载唐时某将军率兵经过此地,下令军士皆以衣襟包土一抔,堆于台下;今日我亦愿为之堆土一抔;堆向的,是人们对文明文化永远的向往。

    这第一层打动,使我确定了全剧独特的结构方式。近年来我的戏曲创作,多借鉴元杂剧“四折一楔子”的体例,亦合我国传统的“起承转合”之行文技巧。所谓“不可无常规,岂能不例外”,《望鲁台》,便是我斟酌掂量后的一次“例外”。我以“三往三返”为该剧结构,使内容与形式统一,戏剧线在秦鲁之间稳稳地交叠推进:第一章《辞归》,是燕伋辞别孔子,由鲁归秦;第二章《筑台》,教化不行,他由秦返鲁;第三章《辨银》,燕伋引众人又由鲁去秦;第四章《授业》,他在乡里教书十八年后,再度奔鲁;第五章《论道》,孔子在鲁,为燕伋解惑,劝他返秦;终章《悟台》,归来路上,乡园在望,毕生谜团,豁然开朗。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以“章”标注而不用“场”?因为《悟台》不是尾声也不是余韵,体量上它不足以被称为“一场”,可之前所有的困惑,都在这里被解答;之前全部的积累,都在这里得到了温柔的、永恒的回馈。若把生命比作一部交响乐,《悟台》便是其最后一个乐章,庄重而辉煌。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我们何妨一章一章,侧耳倾听?

    第二层打动,来自望鲁台旁一块乾隆二年的碑石,上刻《燕公故里歌》,是清人吴荫荣、南英甫步韩愈《石鼓歌》韵作。《石鼓歌》里恰有这样一句:“孔子西行不到秦。”孔子平生周游列国,为什么从未踏入秦国一步?是因为秦近狄夷之邦、民风彪悍?是因为秦之先祖出身贫微?还是因为关外路远、车马难行?再细想时,这些似乎都不足以阻挡孔子传道的脚步。对此,《燕公故里歌》与《望鲁台》给出了另一种解释,因为西秦有燕伋。更打动我的不是乡里对燕伋的赞美崇敬,而是隐藏在这个解释中的师生之情。做先生的,要对学生抱着多么深厚的期许、多么坚定的认同,才会将自己本该布道的一部分人生领域完全托付给弟子,满怀希望地等待着他的收成;做学生的,要对先生抱着多么虔敬的钦崇、多么热忱的爱慕,才会以彼之任为己任,哪怕蹉跌、哪怕迷惑,千回百转,仍将头颅朝向先生所在的方向,矢志不渝。这是我所能理解、感受到的最美好、最高尚、最饱满的师生关系,这使“传道授业解惑”超凌在概念之上,具有了叫人潸然泪下、心向往之的情感力度。

    这第二层打动,构成了推动全剧剧情发展的主悬念。燕伋不断请求与盼望着孔子入秦授业,而孔子一再拒绝他,甚至在距离函谷关一步之遥处调转车头。孔子不将个中缘故直接告诉燕伋是要他在磨砺中自悟,用自己的身躯去感受播种的剧痛与收获的狂欢。直到孔子临终之夜,师生有了最后一次坦率的晤谈。这便是第五章《论道》,我最倾心的一章。章名与人物设置都极惊人。“论道”,能有戏吗?无丑无旦、无插科打诨,仅仅两个老头儿对坐谈话,能有戏吗?而我就要这样,就爱这样。一灯如豆,闪烁明灭,孔子为燕伋开解一世疑惑。如山之高、如渊之深,高尚又朴拙、洞达又真率。记得文本初成,有朋友提出:史载孔子辞世之时,子贡相伴左右,为什么你却写成子贡奔走齐鲁、迢迢难归?我既深谢他的提醒,也说出了自己的考虑:戏到此时,我必须“清场”,要强调颜回病故、子路殒命、子贡鞭长驾远以提示受众,在这至肃穆、至庄严的时刻,天地间仿佛只有孔子与燕伋,万物静默,无不屏息聆听圣贤之言。我禁止任何“外来事件”“矛盾冲突”进入这间斗室,只用孔子三次挑亮灯芯为段落的切分提示,看似牺牲了部分“戏剧性”,实则,这样的庄严肃穆,才是我孜孜以求的最好的“戏剧性”。当那个已由平凡走入不凡、伟大却不自知的燕伋,听孔子当面赞他“圣贤远乎哉?不远也”时,他嚎啕大哭起来,我特别加了一句舞台提示:“孩子似的”。是啊,燕伋一辈子的承担、苦涩、风霜刻在他身上的刀痕,都在这放声一哭之中,被清涤、被释放、被升华了。灯灭了,光传下去,犹如孔子逝世前弹与他的《秦风·蒹葭》,袅袅其音、永无止尽。

    还有第三层打动,得之于西秦、千阳与秦腔,得之于这方水土孕育的文化特性。之前我更多接触的是南方剧种,缱绻精致、迂回柔美,此次却截然不同。我很感激、感恩千阳、秦腔赋予了该剧目与剧中人独一无二的气质风范,并在演出中将之酣畅淋漓地表现出来。燕伋,他不英俊、不精明、不会察言观色,也不机敏通达,他是魁壮、爽快、朴素、拙诚的,似乎人人都能笑他愚、笑他耿、笑他傻,却不知这正是他最鼓荡的生命力,是燕伋之为燕伋、望鲁台之为望鲁台的根本所在,正如随他南来北往、朝夕相伴的那根“铁扁担”,不温不火、不卑不亢、负重前行、一力担当。这第三层打动,使我将“铁扁担”确定为核心道具与燕伋精神的象征物。唯有这么个燕伋,才能年年岁岁、村口吟咏,将教化的种子播入秦土;才会在道上的无主之银旁添上一行小字“横财不发有德人”,以警他人;他耐得住冬寒,才守得见花开;才有当年他堆土成台、以望孔子,而后众人将台越堆越高,以望燕伋、以望教化、以望文明。如此沉凝、阔远的题旨,又因秦腔特有的幽默感、接地气的介入与杨君导演及所有主创的创造力与精彩演绎,而灵动俏皮、趣致横生。

    “岁岁海棠落又开,年年燕子归去来。一挑土生万挑土,方有今日望鲁台。”主题歌的第三句、我最喜欢的一句,是某天散步时忽然想到的,它不同于寻常七言之“四三”式,居然是“三一三”式的,但我不改了,因为这就是我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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